他在逃什么?
害怕见到那个女人可怜兮兮的样子?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不是故意要让她痛苦的吗,他不是故意折磨她的吗?怎么可能害怕?
他该高兴,该高兴的笑出声啊。
因为她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可为什么,他非但笑不出来,还觉得好痛。
那种痛,顺着心口的那个破洞涌了出来,蔓延到了周身,从头发丝到脚趾头,从胸腔的伤口腐烂,然后侵入他身体的每个细胞中。
仿佛是一颗炸弹,一下子就爆炸了,炸的他尸骨无存。
雨不断的打在挡风玻璃上,他在不断加速中想,今晚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她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
他甚至不明白,他为什么连弄死她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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