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倒是个好主意。”
走出顶楼,男人搁在她腰间的手,便一下子收了回去,从礼服的内置口袋里,找出了湿巾纸来,细细擦拭着那只搂过她的手。
像是在擦拭什么招人厌烦的细菌,眉头始终皱得很深,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电梯门“叮”的一声后,打开。
他把湿巾纸丢进垃圾桶里,一言不发走进了电梯。
柳柳看了眼垃圾桶,跟着上了电梯。
她觉得自己当真算不得那种玻璃心的女人,至少现在,这男人就是当着她的面,刻意用这些举动来侮辱她,她都不觉得有多难过。
不知道是早已对他死心了,还是麻木了,抑或两种都有,总之,那种心痛如死的感觉,没有了。
如果可以,她甚至还想提醒他,嘴巴忘记了擦。
他刚刚,可是让她亲过他的嘴巴来着。
回程的路上,他没有看她一眼,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只是背靠着座椅,一边咬着烟抽,一边翻阅着杂志,面色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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