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灌了自己一瓶酒,烦躁的脱掉了外套,狠狠甩在了地上。
一想到她又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除了有杀人的冲动外,心口的那个位置,好难受。
是心痛吗?!
原来心痛是这种感觉,每一根汗毛都仿佛变成了钢针,密密麻麻顺着毛孔扎遍全身。
又灌了几杯酒,包厢的房门被打开了。
他抬眸看去。
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还长了一张他喜欢的脸。
她穿着会所服务生的制服,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是一个圆形的玻璃杯,里面装着白水,氤氲着温热的水汽。
她走了过来,胆子大了些,不再像之前那般怯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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