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烦意乱的走下了床,摸出了烟盒躺在沙发上抽烟,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她在别人面前,和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两幅面孔。
面对慕轻染的陷害、纪左左的侮辱,她从容应对、淡定自若,让对方从她身上讨不到半点好处。
可是她在他面前,永远那么小心翼翼甚至低声下气。
他知道,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怕他。
那不正好吗?他就是要她怕他。
可是,他又是那么厌憎她怕他。
这种情绪有些时候竟然达到了他无法自控的地步,他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失控。
从他十岁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女孩,他不该再靠近。
可是,这个女孩却在他二十二岁那年,强势闯入了他的世界,成为了他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的一个女人。
那一晚,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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