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他最不该,也最不能爱上她。
却在不知不觉中,深深爱上了,还一爱,就是十八年。
谁都不知道,他这十八年,拼了命的逃,逃得有多痛苦,可偏偏还是逃不了。
他早就深深陷入了这个泥潭,视她如命,爱她入骨,甚至看见别的男人碰了她一下,就嫉妒得要发狂,恨不得将她撕裂。
浴室的门推开,黎漾光着脚,只系了一条浴巾走出来。
陆迟墨一眼就看到了她暴露在外的肌肤,红得有些发紫,几乎像是被褪掉了一层皮,可想而知,她刚刚到底用了多大的力。
他眸色一沉,眼底蕴着怒意。
她的头发很长,没有用吹风机吹干,只是用帕子随便擦拭了几下,发梢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偶尔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不可闻的声响。
陆迟墨收回目光,继续抽着烟,再不去看她一眼。
她走到他身边,乖巧的在他跟前惦着脚半蹲着,扬起巴掌大的小脸,看着他,声音又轻又浅,“你别生气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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