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有动作,他的声音便更冷了几分,双眸深的,仿若能沁出墨来,“同样的话,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听懂了吗?”
陆迟墨还是陆迟墨,不管过多少年,对她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
心难过的快要死去,可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半分,只是抿了抿唇,直视着他厌恶森冷的目光,实话实说,“我已经收了弗兰克先生的钱了。”
所以,她不能走。
听到收了钱几个字,不知为何,像是踩中了他的雷区一般,他额头上的青筋暴露了出来,身上散发出来凌厉的气息,好似要置人于死地。
他将手里的毛巾直接砸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她的心跟着颤了一下,她还是怕他,不管过了多久,她还是怕他,因为她永远猜不到他的想法,永远都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会莫名的发火。
就像现在,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对一个出来卖的女人感兴趣?”
出来卖的?
整颗心像是被打入了万丈深渊,痛不欲生,她使劲掐着自己的手心,仿佛要把手心的肉掐烂了,心才不会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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