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手里的力道不断加大。
浴缸里的水还在继续放着,哗啦啦的作响。
她这样给他搓背,自然而然的就瞧到了他的背,上面有好几条深深的疤痕,看上去很吓人。
十六岁的时候,她不明白他的背上为什么留下了这么恐怖的疤痕,只当他是混黑道的,还故意说难看。
他用鄙视的语气说她不懂欣赏,告诉她这叫男人味。
后来她才知道,他的父亲是陆军上将:盛樊
在这个国家的地位,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虎父无犬子,盛又霆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理所当然的进了部队,背上的那些伤,都是执行任务时留下的。
只是,她再度见到盛又霆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部队很多年了,至于为什么,她当时不敢问,也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告诉她。
“行了,不用搓了。”
熟悉的声音拉回了柳柳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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