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漠的说,“我不想要被栓着。”
香烟被握在了手心,烟头烫着他的手,他却像是毫无知觉,只是低头盯着她,浑身上下都沾染着阴暗的气息,“还有呢?”
他不相信,就为了不想被锁着,她肯给他下跪?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好像没有任何感情的行尸走肉,“如果可以,让我去盛世工作。”
他低头盯着她的头,恼怒的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不可能!”
她低低哑哑道,“只要能让我去盛世工作,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
她重点重复了最后三个字,以表自己的决心。
“任何事吗?”
以前,她什么时候肯说出这种话?
她的骄傲呢,她的倔强呢,她的固执呢,通通都哪儿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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