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恶且粗鲁的扯开了她环在她腰间的手,力气大的可怕。
他从她身上起来,拿上床边的一盒湿巾纸,站在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慢条斯理的用湿巾纸擦拭着她触碰过的地方。
喉结,脖颈,嘴唇。
他擦拭了一遍又一遍,好像她亲过的地方,有着讨人厌的细菌,让他觉得怎么擦都擦不干净,眉间的痕迹皱的很深。
深不见底。
直到一盒湿巾纸都被他用光了,他把纸盒揉成一团,丢到了垃圾桶里,目光往她身上扫了一圈,唇边扯起了极度恶劣的笑,语调带着最不屑的轻蔑,
“柳柳,你别太自以为是了,你看看自己的身体,有让人想上的欲望吗?我让你脱衣服,不过是想羞辱你,而已——”
这句话落在耳里,却不知为何,像是一根刺,一下子就扎进了她柔软的心脏上。
她想要拔出来,要见血,不拔出来,连动都一动,都觉得掀起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她掀起了唇瓣,讥诮的笑了笑,她知道她现在的身体很丑陋极了,新伤旧伤布满了一身。
尤其是五年前被他挖掉肾的伤口,有巴掌那么长,歪歪扭扭的像只蜈蚣,盘踞在她的左腰处,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曾经遭受到过怎样残忍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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