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程池叹了口气,“实话告诉你吧,少爷他是个病人,他认定的事,根本没有人能改变得了,你最好顺着他,不要总和他对着干,不然……”
他顿了一秒,垂眸看她,“不然只会受更多的苦,遭更多的罪……”
柳柳觉得好笑,“言则,我没有杀人,也要承认?”
“除了小姐以外,你对少爷而言,也总归是有些不一样的,或许你可以尝试一下,用什么办法,让自己少吃一点苦头。”
不一样?
柳柳用手撑着墓碑,用了好大的力气,从才地上站起来,拖着满是伤痕,痛到几乎麻木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
雨水从她的头顶浇灌而下,她觉得自己冷透了,整颗心脏,都好像被人强行拿了出来,冻在了冰柜里,冻结成冰,再用铁锤重重的敲碎,碎成了冰渣子。
“不一样么?”
嘴里喃喃的冒出了这两个字,唇边扯出惨淡的弧度。
就不久前,她也是这样以为的。
当盛又霆用手捂住她的眼睛,手指勾着她的手心,低下头亲吻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以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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