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却被程池及时拦在了跟前,“顾锦兮,少爷都还没有说话,几时轮得上你一次又一次的逾越?!”
顾锦兮瞪了程池一眼,不甘心的退回了原地,看向柳柳的眼神,闪过了一抹恶毒。
“你心里面是这样想的?”男人坐在床沿边,难得的没有生气,只是居高临下的瞧着她,“抽了鞭子,再给颗糖吃?”
她的手握的更紧,“难道不是吗?”
他的唇畔甚至带着些许的笑,只是他现在笑着的时候,却比不笑更可怕,“当然不是。”
她心中了然,是啊,这句话用在这里,的确不大合适,抽了鞭子算什么?!
她可是被挖了一颗肾,被盛又霆活生生的挖掉了一颗内脏。
现在那个地方,还空空荡荡的,伤口稍稍一动,就疼得人受不了。
于是她笑了,笑出了声,笑声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夹杂着无限悲哀和凄凉,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有钱有势就可以横行霸道。
她被欺负成这个样子,却连还回去的机会都没,而罪魁祸首,还可以继续在她面前继续趾高气扬。
手指的关节,被握的咯咯直响,胸口剧烈起伏。
她觉得自己要疯,迟早有一天,盛又霆要把她给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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