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对你做的事,你长长记性,最好给我记清楚点,男人就是男人,大多数时候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那些花言巧语,发誓赌咒一律都不准相信,知道吗?!”
他的声音里,没有什么温度,却偏偏让她感受到了暖意,她咬着被子,问他,“那你呢?”
他回过头来,神色的眼眸在月色下,落了银辉,泛着寒霜,“我也是男人,懂?!”
流过泪的眼睛水汪汪,她稍稍歪着头瞧他,有气无力的回了一个字,“哦……”
他直直的盯着她,眸深如墨,“还有,以后不准再跟任何男人开房,任、何、男、人!!”
他强调了一遍最后四个字,见她没有多大的反应,火气不由上来了,“听清楚了没有,你是哑巴吗,不知道吱声?!”
还真是家长教育孩子的口气,她撇了撇嘴,闷闷的回,“听清楚了。”
他反问,“听清楚了什么?!”
她用极其复杂的心情,把他说的话念了一遍,“以后不相信任何男人的花言巧语,发誓赌咒,不跟任何男人开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深寂阴冷的眉眼,渐渐舒展了开来,连语调都变了许多,“勉强算得上听话。”
她垂着眼咬被子,明显感觉到了床沿边突然一轻,那陷下去的一块地方恢复了原样,是他从床上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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