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微哑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蛊惑,如果是旁人,怕是早已深陷其中,可她却觉得,那仿佛是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召唤。
她想逃,想立刻就拔腿逃走,可她的脚却仿佛生了根,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挪动不了分毫。
“不过来?”他瞧着她,唇畔勾出隐隐的弧度,“那只能我过去了。”
他把烟丢到了地上,踩灭,抬腿走了过去,湛蓝的瞳眸,诡异深邃,更甚恐怖片的魔鬼。
她觉得害怕,冷汗密密麻麻的涌了上来,喉咙里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唾液。
他终于走到了她的身边,止住了脚步,狮子和程池就候在一旁,压根不上前做打扰。
他稍稍垂眸,问她,“明知道跑不了,还是要不停的跑,累不累?”
她压抑着心底的恐惧,终于往后退了一步,而他跟着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就覆在了她的身上,“我很累呢,所以——”
唇畔噙上了冷漠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不说出的狠意,“只能把你锁起来了,让你哪儿都去不得!!”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逃——
可惜刚转身,脚步都还没有跨出去,头发便被一把拽住,然后直接被男人拽着头发,粗鲁的拖着前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