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到她那化妆品都遮掩不了的苍白脸色,还有额头处被冷汗染湿的碎发,心里莫名烦躁起来。
他有些不明白,她明明看起来这么瘦弱,这么不堪一击,却为什么却像打不倒一样?
就像是颗坚韧的野草,哪怕被拔掉,只要还有一点根在,它就会再次生长,并且疯狂蔓延,绝不轻易就困难击溃,打倒。
他突然想到刚才在会议上,她明明痛的要死,却还在强忍着,一声不吭的坚持着,不由更加烦躁。
额头上浮现出青筋,他烦躁的一把扯掉领带,大约是手中的力道太大,一不小心连带衣领处的纽扣都扯掉了两颗。
这么明显的异常,程池和柳柳自然是看在眼里。
柳柳大气不敢吭一声,倒是程池非常担忧,小心翼翼喊了声,“少爷。”
男人面色沉沉,“去把秘书室的办公桌给我搬过来。”
程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啊?”
他湛蓝的眼眸隐匿着腾腾怒气,“听不懂人话?”
程池回过神来,“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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