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继续埋头工作。
盛夏的天气,办公室的中央空调一直开着,她渐渐觉得有点冷。
再次停下手头的工作,她抿了抿唇,将椅子往后一滑,起身,从柜子里找出一条薄毯来,走到了他身边,把薄毯搭在了他的身上。
不管是真睡还是装睡,要感冒了麻烦的还是她。
他似乎是睡的很熟,尽管她给他盖上了毯子,他却连眉眼都未曾动一下,睡颜好看的令人心悸。
五年前,如果他们可以像现在这样独处,如果她可以看到他这样安静完美的睡颜,她心里不知道该有多欢喜。
可是现在,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
跟她被挖掉一颗肾脏的左腰处一样,空空落落的有些难受。
没有人会犯贱到被伤的体无完肤后,还能保持着最初和最纯真的心意。
他们之间所剩的,不过是,彼此憎恨。
他们之间,都没有想过要对方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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