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不记?
明明真相就在眼前,明明她可以凭着录音,证明自己的清白,可这一切,都被他给破坏掉了。
现在要想重新撬开顾锦兮的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了,而凭她的一面之词,想要盛又霆相信她,更是不可能。
所以,她怎么能不气,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记仇?
当然不能。
尽管知道凭着她现在的能力,压根动不了程池,但膈应膈应他,心底也是舒坦的。
总之,要比所有的气让她一个人憋着这气,好太多。
从盛园开往公司的整个路程中,柳柳故意没有说一句话,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膈应死他,让他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我先去办公室了。”
到了公司的停车场,柳柳下车,带上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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