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太多的歇斯底里,有时间最简单的话,最伤人,不爱,最伤人。
只是现在她还不可以,他的精神有问题,是个彻彻底底的神经病,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不能惹他,她得忍,忍到时机成熟,再亲手剜掉他的心。
让他尝尝,她当年承受的痛苦。
衣领粗暴的被扯下,露出了莹白香艳的肩头,他咬着她的肩,眼底有哀色,“柳柳,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肯说?”
为什么不肯说吗?
她也想说,可说什么?
想说的,不能说。
违心的,说不出来。
除了选择沉默,她还能干什么?
痛苦的眨了眨眼,她笑了,笑容里透着无限的哀凉。
就在此时,身上的力道突然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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