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耷拉着眼皮,脸上染着已经干涸的血渍,暗红的色泽和唇瓣的苍白形成了鲜红的对比,看上去既诡异的不像话。
却又透着憔悴,令人心疼的不像话。
他抽过车内的湿巾纸,一点一点的替她擦掉脸上的血迹,等到擦到额头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另一个男人将她抱在怀里,亲吻她额际的画面。
他指尖一顿,手死死的捏着湿巾纸,关节透着力道,泛着苍白,在虚空中微微抖动着。
她的东西,被别人碰了!!
手指被捏得咯咯作响,眼底的暗沉,胜过了车窗外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
她的人,被别的男人染指了!!
心情糟糕的,让他想杀人!
想杀了那个碰过她的人!!
楚南,楚南,楚南!
他猛地垂手,用湿巾纸在她的额头上不断的,狠狠擦拭,力道又重又狠,就像是在擦拭什么脏东西,抑或要抹去什么痕迹,恨不得把她额头上皮都褪掉。
她似乎是疼了,即使在昏迷中,也抗拒着摇头,喉咙深处不断发出破碎的字音,“疼,我好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