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以他的性子一气之下，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她赌不起，唯有小心，小心再小心。

        转眼间，顾锦兮已经开始在跟盛又霆汇报重要事情。

        柳柳听了个大概，貌似是她这次出任务捣毁了哪个贩毒走私的黑帮窝点，只是让背后那个负责人给跑掉了，还说对方的手法像极了十二年前的蝎子。

        蝎子？代号吗？

        盛又霆都离开了部队好些年了，私底下却还在做这种事？

        她有一瞬间的迷茫，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是好人，还是坏人，或者介于两者之间，黑白两道通吃？

        想到这里，柳柳在心底笑了笑。

        是啊，她想这些来做什么呢？

        不管盛又霆是怎么样的人，他在她身上犯下的罪行，都是无可磨灭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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