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口,大抵只有盛又霆会不去医院治疗了吧。
这个怪人,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还真是仗着自己年轻,身体底子好,就无所畏惧了。
“你要是觉得痛的话,就跟我说一声,我轻点。”
说罢,她拿上云蓝白药喷剂,伸手遮挡住他的眼睛,往他的伤口处喷药。
她下手虽不重,却也算不得多轻,可从头到尾,盛又霆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更别说是喊一声疼了。
柳柳想,他大约是低估了盛又霆承受疼痛的能力。
想来也是,他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什么伤没有受过,什么痛苦没有承受过?
相比较之下,这点小伤小痛的,实在不值一提。
包扎好后,她用剪刀剪断了纱布,“可以了,到底是年轻,身子骨不错,流了那么多血,也没见个头昏眼花的症状。”
他苦涩的笑,“柳柳,我已经不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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