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冷,真的好冷,怎么这么冷?
他伸手试图拢一下自己的大衣,包裹住自己的身体,可手指什么都没有碰到。
他微微垂首,借着车库里暗黄的灯光,看到了自己被血染红的针织衫,半晌之后,突然间发出了“嗤”的一声笑。
然后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夸张,发疯一样的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笑的千般惨淡,万般心酸。
哪有什么大衣?
他从老宅里离开的时候,根本忘记了穿大衣,就这样出来了。
那时候,他怎么就没有感觉到冷呢?
明明穿的一样,为什么他先前一点都不觉得冷,现在却冷的彻骨,全身上上下下的每个角落,都冷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为什么??
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仿佛所有的思绪都钻进了一条死胡同,无论怎么努力,怎么费尽心思的,都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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