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此疫情来得凶猛,着实不一般。只怕一时半会儿难以控制。”为首医官朗声报道。后面医官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杨箐上前问道:“给我看一下你开的方子,问题在哪里。”
为首医官连忙俯首请示,“给她吧”
杨箐接过详细推敲“你们这个的剂量太多,五钱就够了,这个剂量太少。”
“姑娘,老夫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吧,你说的这个剂量多,补药就是多才好,以便压后面剂量少的这味药,”身后的其他医官也附和。
“老先生,如果用补药把它压制住了,有何必添它进去。又有什么用,有它没它不是一样的,它完全没发挥功效。”
老医官摸摸胡子,思索一番,叹了口气诚恳道“是老夫愚钝了,姑娘所言极是。敢问姑娘有法子根治这恶疾,说来惭愧老夫和众医官如今只商量出了这暂缓病发的方子。”
“我也没法子,只能先暂缓病症发作。”杨箐一阵羞赧“不过昨日我已飞鸽传书与家师,相信不日便有消息,大家无须担心。”
“姑娘是否也已察觉此疫情怪异?”
杨箐点头附和。“不瞒你说老夫觉得此次不是瘟疫暴发,倒像是中毒,至于是什么毒……”老医官两眼放光像是找到知音一般精神抖擞起来,两颊通红。
“老先生但说无妨。”杨箐心里明白老医官的疑惑,以为他在卖什么关子,便下意识让他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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