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过了不到十招便被领头人抓住,点了穴不得动弹。这时两官兵上前拿着绳子上前来了,这下本就红彤彤的脸就更红,脸越发黑中透红,气踹嘘嘘,连腮边的胡须都一颤一颤地,怒目圆睁。
气得破口大骂:“好小子,你竟然敢让人绑了你爷爷……”
那领头人赛听没听,只见他缓缓起身,手指灵动“你太吵了”。
那醉汉的顿时没有了骂娘的声音,只见那大嘴一张一合,却没有声音,如哑剧一般,好不滑稽。
这领头人便后回身懒懒地坐在座位上,抿着薄凉的唇,不再言语,见同桌众人吃的都差不多了,便招呼一群人离去。
等店小二回过神来,这一队人已走远,准备自认倒霉,没成想桌上放着一块银锭。
这队人走了不过二里地,见前方官道上有一骑马的少年,站在原地未动。
马上的少年看上去脸上有几分稚气,一袭黑衣,狭长的丹凤眼儿,红唇微嘟,如若不是那双浓眉,只怕所有的人都会认为眼前的不是位少年,而是位英气的女子。
领头人挑眉望着对面黑衣少年,唇角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讥笑。身后的一队人见此少年郎早已提高警惕,而领头人却丝毫不在意般,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前面,离少年不过两丈远时。
身后一众都不知何时两人突然交起手来,当二人已过二十招开外,才惊觉二人的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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