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笛男显然也听到这话,无意再战,寻了时机飞身上马。其余两人也寻着时机往后退。
黑衣少年却是没有动作,似乎没有听见一般。
长袍绿衣男子闻言大怒“要当缩头乌龟,你自己当,反正老子不走”
那纸扇男暗自叫苦,这时候了还逞英雄。
从未开口和领头人激战的黑衣少年清越地大喝:“李老五,犯什么混,赶紧走!”
绿衣长袍男子听到黑衣少年的话,也不嚷嚷了,骑着马跟在纸扇男子的身后。
坐在醉汉旁边的官兵见状,浮出一抹讥笑,“想走,一个都走不了。”
说完起身,凌空而起,飞出长绳缠着马背上的领头的纸扇男,底下的六个官兵围着这群人,长绳打出手的同时。飞出一石径直点了纸扇男的穴道,纸扇男子立即不能动弹。
身后的长鞭奋力打向长绳,长绳击落,可惜的是,被马下的官兵跃起点了穴道。
长绳灵动,像长了眼睛一般,又攻向旁边的红衣女子,女子跟马下的官兵正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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