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考虑得怎么样?”新月开口询问,却也不行礼。
李鸿煊早已见怪不怪,西河女子向来不拘小节。
“公主解除婚约是大事,并非本王能做主。”李鸿煊不咸不淡的回道。
“看来我们已经没有必要谈下去了,王爷没有拿出你的诚意来。我们走!”新月急切地开口。
“公主这一招真是好棋,拿我宜阳城一城百姓性命相要挟去换你解除婚约……也太不把我荣国放在眼里了”李鸿煊呵斥道。
新月闻言,双耳通红“我西河虽养蛊毒且蛊毒众多,这宜阳城内的蛊毒看似我西河人所为,王爷不要忘了乾南也有蛊……我新月一向敢做敢当,此时来以婚要挟是有不妥,做过得便是做了,没做的我便不认……”
身后一众侍女也愤愤不平。
“乾南的蛊?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西河人所为?”李鸿煊身后一老者一脸肃穆的发问。
新月一声冷笑,“我西河才是用蛊之王,这蛊形似我西河的噬骨蛊,但仿的也太差了,凡中我噬骨蛊者最多一日内毙命,可宜阳城这蛊却已一月有余,要是我西河的蛊怎会如此不堪,你这宜阳早就是废墟……”
新月天生傲气,一向都不把谁放在眼里,此刻更是不会。
李鸿煊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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