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时候便住了下来,并每着我喝药和泡药汤。在五个月后,我终于听到了来世上的第一种声音,有几分冷清“你能听见么?”我转过头望着她,留下了一行清泪。
房里林妈压抑的咳嗽声还在,小弃却久久不能入眠……
林妈的病时好时坏,转眼已是腊八。宫里的花灯已备下,小弃望着卧床的林妈。眉头紧锁,小心翼翼地起身。
刚打开院门,一个垂髫的粉衣丫环,名唤绿湘,咋咋呼呼地闯进来“林妈子,你花灯可有做好?”
“嘘”小弃比划着让她不要说话,指了指屋里“林妈卧床了,花灯已备下,你随我来。”
丫环看小弃径直走开“林妈做的衣服就是好看,唉,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怎的就听不见呢……林妈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这小姑娘真真命苦”
小弃听她在后面喋喋不休,心里暗暗发苦。林妈从前年身子就越发不好了,病更是时好时坏,林妈不过四十左右的年纪,听师父说似乎身子亏损的厉害。调养也不见成效。
丫环看了看房里堆放的花灯,不住称赞“小弃你做花灯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转头看着小弃一字一句慢慢道“你跟我一起拿着花灯去各个院”小弃点点头,拿上花灯跟了上去。
……
思辰院内宅里,四五个丫鬟正手忙脚乱,宫主又吐血了。慌乱中也不知是谁打翻了水壶,地上一片湿漉漉,床下放着个水盆,水盆里一大口鲜红的血液与清水层次分明。宫主眉头紧皱,双眼紧闭,似乎已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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