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两声巨大的水声响彻崖底,水里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小弃在水中游了起来,见那秦豪咕噜噜地喝了不少水,还在水中扑腾,便认命地游了过去,勒住他的脖子往岸边游去。
那人却不知好歹,双手拼命拍打着小弃,小弃的手臂被他挠出了血,忍着痛,将其砍晕,拖上了岸,小弃累得快脱力了一般……
秦豪醒来觉得有些冷,心有余悸,幼时自己玩水差点被淹,看着秦殊在水里挣扎着死去,水便成了秦豪这一生的魔障了。
而此刻自己在一个山洞里,地上围着有一圈白色的粉末,身上盖了一层厚厚的树叶。山洞里空无一人,想来是那小兵救了自己,现下腹内空空,浑身无力。只得挣扎着起身,摸到了山洞外。
已是午时,喘息着从怀中掏出联络用的焰火来放掉。
四周打探了一番,空无一人,起身向外探路,沿路一路作了标记。焰火在秦豪看来是指望不上了,上面正在交战,又怎会有人注意到崖底升起的焰火,并且现下烈日当空,更加不会有人注意到。
只得咬牙自个儿慢腾腾地走着。心中把那带路的小兵骂了千回。
话说小兵小弃,把秦豪安顿好后,便去找出山谷的路了。
许是运气好,走了好长的路看见了隐在山谷里的不过百十户的村庄。约莫半刻钟的时光过去,近在咫尺的村寨却怎么也走不进去,又恍恍惚惚过去了一刻钟,小弃只觉得口干舌燥,隐隐生出几分不安来。
天色渐晚,四周的湿气似乎已若有若无,倘若不在天黑之前进村,就算没有危险,恐会一夜无眠,小弃气喘吁吁地望着村寨外的小路,不得由懊恼上心头。
小路两旁鳞次栉比的树荫和村房遥相呼应,小弃居高临下,隐隐看得有几分眼熟,却着实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不由得摸摸怀中的玉佩和书信,想起自己的师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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