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兴奋中也有一丝丝害怕,毕竟此时除了有箭袋,身无长物,马还在原地嘶鸣,任许释然心中闪过千万的念头和思绪……
此刻也没丝毫犹豫,野兔正要逃走,却被这头凶狠地狼奋力一扑,凌空而起,箭尖划破空气,带着凌厉地劲风直直朝那狼肚而去……
“呜……”狼发出悲痛地长嚎,没有停下对兔子的进攻,忍着剧痛,丝毫不差半分,电光火石间,把兔子紧紧握在锋利的狼爪之下,露出尖牙,咬断了那兔子的脖子。
与此同时,许释然第二箭射出,带着几分紧张和颤抖,第二箭毫不意外地射偏,狼被激怒,奋力朝许释然进攻,不到三丈的距离,几个飞扑,眨眼之间来到许释然跟前。
许释然的第三箭还未搭在弓上,狼已腾空起来,扑了上来,许释然刚开始惊慌给了狼踹息的时间,见狼扑过来,低矮了身子,用了十足十的力道,挥着箭尖刺向那狼腹。
狼扑空,转身又朝许释然扑上来,肚腹两只箭给了它沉重的一击,此时它的行动渐渐慢下来,却丝毫不改凶恶的本性,还是奋力扑向手中空无一物的许释然。
许释然从未见识过野兽的野性,还在得意又一次打中了狼,却不想那狼的尖牙已咬上了衣袖,隐隐作痛,许释然暗自聚力在腿上,朝那狼奋力一踢,那狼牙仿佛生在许释然的右手臂一般,遭到重击,却未松口……
许释然惊慌不已,寻常习武的人受了他十足十的一脚,不得重伤,也要吐血,而手臂的疼痛让他额间青筋暴起,生出薄汗,无他法,许释然右臂抬高,用上吃奶的劲儿,把那狼往地上狠狠一摔。
痛疼尚未减轻,那狼呜咽着却还是不松口,反倒用了更大的力道,咬着许释然的手臂,许释然彻底怒上心头,疯狂地摔着那狼,顿时,地上和狼身以及许释然的手臂上鲜血横流。分不清那血是凶兽的,还是人的,乌黑的红染红了许释然的华服,也侵染在泥土里。
狼呜咽着渐渐没了重重地喘息,气息越来越弱,盛怒的许释然未注意到,最终那狼没了呼吸,却尖牙依然没有松动半分,许释然的右臂已痛得麻木,而此时已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不知过了多久,许释然从盛怒中清醒过来,看着狼身早已僵硬,右臂的疼痛还是丝毫未减,那狼还挂在许释然的手臂上,愣愣地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了……
阳光透过树荫点点暖阳散在林中,偶尔一阵阵清风,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树下躺在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那血已干涸结痂一般,侵染着他那墨色长袍,也看不清是血还是汗,头冠早已散落,发丝凌乱不堪,空洞的眼神正木木的望着天空一处,满脸的血迹给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添了几分狰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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