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见是硬茬,提起足尖,聚力在掌心,加入了打斗……一时间,如飞沙走石,千钧一发。
黑衣人以一敌二丝毫不见吃力,反倒游刃有余,一招一式不见半分凌乱和慌张,淡然应对,迎难而上。
一个后空翻,不早不晚,恰好躲过了身后的白扇的攻击。
又轻点足尖,对上左面凌厉的掌风,腾空的脚力和厚重的掌风相对,势均力敌,不见半分示弱,还堪堪比掌劲儿高上几分来,逼得出掌人倒退了好几步。
灵均只觉一掌打到了棉花上,还被对方用绵绵不断的力量给挡了回来,仿佛是深不见底的井底,碰上了一个高深莫测的人了……心里暗自警觉,出招越来越小心谨慎。
白衣男子自然是注意到一点,一把纸扇快如闪电,不停地在黑衣人周身游走,仿若一只紧盯着猎物的猎豹,找着机会,扑上去撕咬猎物……
而猎物亦是警惕万分,早已察觉出猎豹的意图,黑衣人在打斗中抽出空隙,一把取出利剑,扔出剑鞘直直朝白衣男子打去……
避开纸扇的白光,青色的剑光终于冲天而出,剑在空中虚虚实实挽了几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前边的灵均。
灵均掌势已来不及收回,竟朝着剑尖而去,过程只是在眨眼之间,青色的剑光在他胸口处一闪,又迅速消失。灵均什么都没有看到,便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痛。低头,一行殷红的血流下。
灵均瞪着双眼,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不敢相信,可胸口间的疼痛无不在提醒着他,这个是真的,是事实,他的确受伤了,中了一剑。
终究还是低估了这人……
白衣男子自然目睹了这一切,他比灵均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是以有了片刻的愣神。也正是这片刻的愣神。让他作了败军之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