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楼下渐渐更热闹起来,吵吵闹闹的声音一阵接过一阵。
林小弃借着高处,将底下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一顶华丽的轿子停在楼下,周围好些西河女子打扮的侍女,果然不出林小弃的预料,正是那个人……那人莲步轻移,下了轿,侍女赶紧上前去扶。一群人直奔二楼雅房而来,上了楼小弃还未看清里边,门就被拉上了。
紧随着,楼下又是七八个年轻的年轻男子,其中有好几人,林小弃看着几人的背影觉得十分眼熟,一时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些看上去光鲜亮丽的人,几乎都是盛装出席。
不知何人起头,女子的尖叫声,像浪潮一般一声高过一声。其中一男子见状,率先转过身来,如此妖孽的长相不是那唐瑜,又是谁?
林小弃扶额,突然觉得长荣女子好……好不矜持!
唐瑜走了好长一截,见身后竟无一人跟来,不由得转头,铁青着脸正要……见身后的人来,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场面突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鸦雀无声,唐瑜只觉得仿佛听见了好些人咽口水的声音:
身后来了好些人,男男女女都有,簇拥着一位看上去有些年纪的老头,那老头戴着一暗色头巾,穿戴得十分整齐,身边有三名年轻的女子扶着他,这些女子长的堪称绝色,说得上是天香国色,虽一模一样的穿戴,但三人却各有千秋,穿出了不一样的韵味:
高一点的女子穿着水蓝色长裙,手指纤细且长,肤如凝脂,领如蝤蛴,背直如傲梅,面上一副冰冷如严霜,端的是好一位傲骨美人。
同是水蓝色长裙,旁边的女子却是另一种气质,这女子气若幽兰,美目顾盼眼波俏,乌色长发随意挽上了一个松松的髻,娇颜如明月让人眼前一亮,却又明媚地移不开眼。
而最后一位,不似前两位肤白,古铜肤色,十分惹人注意,多了一根乳白色的薄纱腰带,显得纤腰不堪一握,双眸深邃,透出莹莹光亮来,鼻尖高挺,整个人演绎着别样的风情。
三位绝色已然让人移不开眼,而旁边的黑衣年轻男子,则是各中翘楚。眉似刀削一般好看得恰如其分,眼波深深百转千回,一张薄唇,透出几分薄凉来,一袭黑色长袍,显得这人清冽如炙热空气中的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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