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去扯旁边的画,下面又是一支冷箭射出,这次那人有了防备才未伤到。便不敢再去动那些画,小心翼翼地翻看,没有任何异常。
小弃只觉脖子上传来丝丝凉意,那冰冷地剑锋正横在自己的脖子上:“东西在哪儿?”
小弃听得一声十分怪异的声音,口比脑快:“什么东西?”
那人手中暗自用劲儿,小弃立即感到脖子上传来痛楚,又听得怪声响起:“少装蒜!不想死就快说出来……”
“大……大……爷,奴婢……奴婢就一个打扫的下人……”
那人却是不信,手中的力道不减反而加重,“谁让你进来的?”
“老爷常常……让奴婢来此……清扫,老爷常来……常来……这里一坐就是好半天……”林小弃瞎话张口就来,舌头打着颤说完。
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林小弃的铜镜里看得十分清楚,饶是平日里在胆大,此刻也怕了,“大……大爷……饶……饶命啊”。
那人眼里满是讥讽,手上加重了力道,林小弃便直直倒在了地上,那人见状,邪魅一笑,抹了抹剑尖上的血迹,迅速离去。
听着那人的脚步渐渐远去,林小弃才缓缓起身,亏得她在最后一刻冲破穴道,剑尖还是划破了脖子,却是不深,小弃便顺势往地上一躺,才逃过了一劫。地上的血迹斑斑,小弃倒吸一口凉气,忍着剧痛,从怀中掏出止血散,止住了血,咬着牙给自己把伤口包扎好。
小弃却是清楚的记得那人什么也没找到,是空着手离开的,这屋子已被那人翻得十分凌乱,地上散落几张画,那人连床榻也未放过,床上的被褥全都被他扔在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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