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也是受了前世史书的影响,看见了二丫就叫出了媚娘二字。其实李承乾觉得自己挺冤的,自己才来这个时代一个月,哪里知道那么多繁文缛节啊。得,取了个名字,人家以为自己是癞蛤蟆想吃炖大鹅。
李承乾对着武士彟白了白眼道:“武郡公,时间不早了,我娘叫我回家吃饭了。对了,我娘复姓长孙!”然后又调戏了一下小萝莉,在武士彟的吃人目光下扬长而去。
留下了一脸懵比的武士彟凌乱在风中。
其实李承乾最后一句话是故意说的,只要武士彟不太笨,应该很快就会猜测到李承乾的身份。至于为什么要向武士彟坦白身份,嘿嘿,李承乾猥琐的笑了。
回到府上的李承乾可没敢和长孙说打架的事,怕她担心,但是有好奇,为什么武士彟为什么带这么战马来到长安。历史上武德九年好像没有什么大战要大啊?
午饭后,经不住好奇的李承乾带着疑惑去了长孙的卧榻。拉着长孙的手摇摆着。却漫不尽心道:“阿娘,今天我看见那个叫什么武士彟的带着还多战马来到长安,阿娘难道又要打仗了么?”。
长孙慈爱的捋着李承乾的发丝回道:“你这小皮猴,就不能盼点好的。其实啊,你皇爷爷登基初年,发现好多战马在战争中虽然存活了下来,但是马蹄受伤的厉害,根本不能继续征战了。那时大唐初立,内忧外患。所以你皇爷爷就明里封那武士彟为太原郡公。其实在那秣马厉兵呢。这些战马想必也是武士彟这几年的取得的成果。”
李承乾一听扑哧一笑心里想,这古代人知道给自己穿鞋,难道就不会给马穿鞋么?
长孙用玉指点了点发笑的李承乾笑道:“大郎,怎么会如此癫笑,难道为娘说的不适?”
李承乾拦着长孙的臂膀道:“儿在笑,为什么不给那些战马穿上鞋子呢?”
长孙疑惑道:“大郎莫说痴言,那马怎么能穿鞋呢?”
李承乾内心叹了口气,看来古人思想还是太狭隘了,连自己母亲都跳不出这个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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