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戏里的眼神制止了长孙,而后死死盯住了李承乾。
李承乾心里暗叹道,这古代人心思怎么真么厉害,于是一不做二不休道:“皇爷爷,你有了解过我么?”眼神里充满了悲壮。
李渊被李承乾这一反问,呆若木鸡。是啊,自己何曾与这孙儿相处过。自从这孩子出生,自己就给他起了个名字李承乾,承乾,承继皇业,总领乾坤之意。可后来长子建成立为储君,对于下面的孙儿,也只有承道有过相处。想到面前这八岁大的孩子差点被承道打死。内心愧疚不已,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是一旁的裴寂看出了李渊的尴尬,于是对着李渊道:“微臣听闻恒山王,自幼好学,学习经书历学。老臣有些疑惑,想和中山王讨教一番!”。
李渊抚了抚袖,示意允了。
李承乾白了一眼心想,得,这老匹夫是替李渊考自己是不是有真才实学,还是个草包啊。于是眼睛一横道:“但君所请,不敢违儿”。说罢做了个请的姿势。
裴寂顿了顿,转望李承乾,似在试探道:“恒山王,如何看待大秦一统呢?”
一旁的武士彟鄙夷的看着裴寂,觉得有点强人所难了,一个八岁的娃娃能知道什么。可是他忘了自己刚才还被一个八岁的娃娃震惊的瞠目咋舌。
殿侧的长孙听到裴寂的问题后,也是一脸焦虑。
可是李承乾心里却笑开花,倘若裴寂问什么风俗雅事,自己可能就跪了,可是问这种历史看法那完全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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