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横眉道:“哼!想我李渊不得善终的人也就那么几个,李密死了,窦建德死了,王世充也死了。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就只有那人了”。
李世民陷入了疯狂的回忆,突然大惊失色道:“父皇,怎么可能,那人不是已经死了么”。
“你见过他的尸首?”李渊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的二儿子,当年太原起兵,风里来雨里去。到头来,自己和窦氏只剩一丝血脉。“父皇说的是,想来也只有此人对我李家千愁万恨。并且也只有此人才能蛰伏七年,埋下弥天大计”李世民一想到那人当年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浑身打起了鸡皮。
“那父皇可有对策揪出此人?”李世民缓口气咬牙切齿的问道。
“呵,我有何对策,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失去儿子的老汉儿”李渊目不转睛的看着李世民又说道:“二郎我禅位与你,如何”?
李世民感觉自己的背后都汗湿了,破口大呼:“父皇,儿臣绝无他想,父皇儿臣真的没那个心思”。
李渊满脸鄙夷“我又没说你造反,以前,你不总和建成争么?怎今日如此女儿态。为父老了,真的。以前是被逼称帝,后来登基,怕自己成为第二个杨广,又是一丝不苟的治理江山。可是到头来,不过白发人送黑发人。二郎我想开了,这皇帝我不做了,以后啊,我就听听小曲,带带孙儿,做个清福的老头子。”。
李世民握起李渊的手劝说道:“父皇,您没老!您还是这大唐的天子”。
“不必多说了,朕意已决。他日禅位于你,倘若你念我是你父亲。只求你保全你大哥和三弟家眷一世平安,还有务必将那人揪出来活刮了”说完,李渊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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