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变得格外诡异异常,只有那少年仍对着面前山野,默然哭泣。
李恪、李泰二人亦是察觉到了问题所在,皆是一脸匪夷所思。
“难道适才我等入了魔障?”李泰讷讷道。
李承乾苦思不解,直连摇头,方才凉亭倾斜下来的木屑还沾在发梢,怎会是梦境呢?可是面前平静的山河又是做不得假,为何凉亭周边虎啸猿啼,天色巨变;为何相距寥寥数里的此处却从未有地动之迹象?
良久,李承乾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埃,叹道:“罢了罢了,青雀、小恪,咱们再跟随这位小哥一起进去看看。”
“好!”
一行人刚离去不久,潜水多时的李贞猛地腾出水面,口中狠狠的吐出半瓢碧水,张开大嘴,拼命呼吸。他手中拿着一副糜烂不堪的白骨,瞅了瞅岸上空无一人,不见自己三位兄长踪影,低头自怨自艾道:“大兄,你骗我,水下哪有什麽龙宫宝殿,明明是白骨精麽”
李承乾等人按照原路返还,最初时路途还算平整,未有塌方地动之迹象。直到靠近凉亭周边后,便见着了巨石封山,水淹阡陌,折回之路,变得崎岖难行。
李承乾只晓得当时那中年人称身侧少年为“子平”,其他详情一概不知,故问道:“小哥,在下李承乾,敢问尊姓大名。”
少年倒也单纯,见李承乾询问自己,回道:“公子,小子名唤曹子平,若是公子不嫌弃,就唤我子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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