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魏征以下犯上,骂朕乃是昏君,朕若是留得此人,将来有何颜面统治这锦绣河山。”
“乾儿,你让开,朕今日非要将这个老匹夫给砍咯!”
李承乾面色依旧,双臂护住魏征,眼睛一眨也不眨的于李世民相互对峙。
朝堂的气氛降至冰点,李世民父子两之间的关系前所未有地紧张,然而诸如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这样的文臣们仅仅跪在地上,各自哀求,却不曾主动站出来。
李承乾仿佛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
太不正常了,皇帝不正常,朝臣不正常,总感觉自己和魏征陷入了某个黑洞里。
一切似乎都被人暗地里刻意安排过似的,事件从开始,到酝酿发酵,最后爆发,整个过程快得目不暇接。
朝堂里,似乎有一股没被人察觉的暗流在涌动。
李承乾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背后冒出了一层白毛汗,从李世民提起修建大明宫到怒不可遏的砍了魏征的脑袋,李承乾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一切都那么猝不及防,但是眼前魏征额头上的鲜血又告诉自己,这不是梦,这是真的,这事儿的的确确在贞观七年的太极殿上演着。
李承乾不知道朝廷上出了什么问题,亦或是自家老爷子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李承乾只想替大唐守住底线,魏征不可杀,大明宫不能建。
李承乾撇了一眼李世民,随后下定决心似得,咬牙朝着赵幽呼喊道:“赵幽,拿笔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