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弄两桶水,能让你程黑子累死?”
这些纨绔各自心知肚明,这溪流的水虽然涤荡清爽了,但毕竟众人在此小解过,一想到稍后吃的素菜便是由这溪水清洗,没由来的一阵恶心。
程处默瞧着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众纨绔插胳膊搂腰,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忍不住讥讽道:“尔等站着说话不腰疼,哼,有本事你们去。”
这时李承乾开口道:“处默,适才他们都跟随仁贵去往山中采摘素食,只有你留于此处偷闲,也该你去打水麽?”
“老大,你这红口白牙好生误会俺了,俺在此处也没闲着,俺可是帮了玲珑姑娘穿着串儿哩!”
“哦,那你穿的串儿拿出来瞧瞧”李承乾有些不相信程处默,毕竟他和他老子一样泼皮的很,属于那种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之人。自己适才与武媚娘去了水涧清洗碗碟,这程处默没人监督,李承乾打死也不相信他程处默会那般自觉得干起活儿来。
闻言,程处默微微窘迫道:“那啥,老大,俺真的帮了玲珑姑娘穿了串儿,你要相信俺耶!”
见程处默声音突然变得细和,众人皆是认为这家伙定然在撒谎,遂之,一众纨绔又开始了起喝。
“处默,若你真的穿了串儿,何不拿出来,让吾等一观?”
“就是,就是,也让兄弟们瞧瞧你程黑子的手艺如何!”
程处默朝着烤架走去,又停了下来,微微摇头,垂丧着脑袋道:“罢了,罢了,俺老程挑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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