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笑道:“房德,瞧你这番模样,好似是不希望某回来耶?”
房德连忙摆手,陪笑道;“大老爷这话可折煞小子了,大老爷乃是当朝宰相,政务繁忙,竟不声不响的回了齐州,小子一时间见着了大老爷,欣喜之余脑瓜儿将嘴带偏了。”
此次前来,乃是重任加身,与房德打趣一番后,房玄龄便不再累赘多言,故而岔开话题道:“老祖现在身子可好耶?”
房德面色黯淡道:“这些时日,天气尤为的冷冽,老祖这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差了,二娘子都开始为老祖准备身后事了。”
闻言,房玄龄疑惑道:“如此大事,为何二娘子没有派人告知于某?”
房德抓头挠腮道:“不对啊,二爷不是去了长安麽?当时二爷让二娘子留在家中,照顾老祖。自己独自上京受封,顺道亦将老祖恐要归天之事告知大老爷,怎的大老爷未曾与二爷谋面?”
这二爷便是房聪,二娘子乃是房聪的正室。房家自房玄龄父辈开始,家族人丁单薄,早夭的早夭,病死的病死。与房玄龄同辈的只剩房聪一人,然却亦是归去。房玄龄年长房聪数岁,故而族人或是府内侍从称之为大老爷,年欠的房聪称之为二爷。
房府地处于齐州城南,与繁华地段相去甚远,只因此处地价相对便宜。房氏自北魏孝文帝开始,世代族人皆有为官,但多数乃是清贫寒官,不贪百姓一毫,不欺诈朝廷一分,故而房府与其他贵胄相比,倒也有些寒碜。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房府虽然面积不大,但是水榭楼台,鸟语花园,一应俱全,毕竟房氏乃是文人世家,这些雅好丢不得,也舍不得丢,即便家中无米,亦要将这些文人身份象征的东西悉数营建。
房德在前引路,房玄龄以及长孙无忌两人紧随其后。径直走过横跨水榭的青砖白石路,两人也到了房府正厅。
房德支使着下人为房玄龄以及长孙无忌看茶后,便匆匆出了正殿,准备唤来当家的二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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