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一人于外游荡觉得甚是无趣,故而上前道:“房德小子,尔等这是作甚耶?”
正值酷暑,烈日当空。房德驻足停下,擦了擦额头豆大的汗珠儿:“长孙老爷,我等这是准备销毁这些杂物。”
长孙无忌好奇的伸出手来,想看看这木车之上,到底是摆了些什么,故而准备掀开铺在木车上的白绸子,一探究竟。
“长孙老爷,切莫如此!”房德连忙惊呼道。
“哦?”
“长孙老爷,这些东西都是老祖生前用的东西,这碰不得耶!”
长孙无忌狐疑的看了一眼房德,心中虽有疑惑,然面色不改道:“房德,老夫随尔等一同销毁这些杂物如何?”
闻言,房德直摇头道:“长孙老爷,您乃是当朝宰相,这等粗活儿哪能让您沾手。”
长孙无忌笑道:“房德,莫要再推辞,你也晓得,现在玄龄于卧榻前哭丧,诺大的房府,某除了你,其他人一概不识。老夫着实闷得慌,就让老夫与尔等一道,找点事儿做。”
房德见当朝宰相如此态度,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向着众人吆喝道:“大伙儿趁着时辰尚早,将这些杂物而拉倒城南焚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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