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房氏老祖以及博陵崔氏相聚一起,不知达成了何种交易,第二日,这房家老祖房询便带着官媒赶去博陵崔氏府中下聘
房玄龄看完了密函后,狠狠的吐了一口浊气:“想不到这二娘子竟是个可怜人儿。”
长孙无忌亦是叹息道:“是也,博陵崔氏不愿下嫁嫡系一脉,只是将这崔兰月下嫁于你房氏。真乃打得一手好算盘,仅仅牺牲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旁系,却能与你这堂堂当朝宰相攀上了关系,这买卖稳赚不赔耶。”
房玄龄苦笑连连:“辅机莫要打趣某了,某只是好奇既然老祖与博陵崔氏达成协议,完成联姻。那老祖为何还要拆散某堂弟以及县吏之女?这完全没有道理。”
长孙无忌这几日亦是为这事儿想破了脑袋,仍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故而很是无奈的向房玄龄耸了耸肩。
许久沉默之后,长孙无忌开口道:“崔家之事尤为复杂,咱们暂且先放下。玄龄你怎样看待你那堂弟口中的朝廷德高望重之人?”
“噫吁”沉吟多时,突见房玄龄大拍起脑门儿,惊呼不止。
长孙无忌连忙道:“玄龄,你这是为何?”
“错了,错了,陛下错了,某错了,辅机你也错了”
“玄龄,你这是何意?”
房玄龄苦笑道:“辅机,一开始我们便查错了方向,现在我确定大军泄密一事与我老祖以及崔兰月无关。”
“玄龄,你是不是想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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