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真是”李承乾被逗乐,这些纨绔于自己同日行冠,按照大唐习俗,俨然成年,但却没想到这些人还童趣未泯,竟然脱裤子比尿迹,真是荒唐无语。
李承乾无奈的耸了耸肩,虽然这溪水湍急,那些秽物早就被冲刷干净,然人有时就是如此,明知道这溪流已经干净了,但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个坎儿,心里总有些阴影,李承乾怕用此处的溪水清洗碗碟,稍后用碗碟盛东西,会忍不住作呕。
旋即,李承乾拿起竹筐,准备去溪流的上游好生清洗这附满霉点的碗碟。
程处默亦是跟上前道:“老大,此处亦是洗不得!”
“怎么这上游的水也用不得哉?”
“老大,自古云,占上不占下,吾等适才比试,就是从溪流上游开始,故而,整条溪流都有”
“占上不占下”李承乾从未听闻过如此歪理,被程处默的表情气的不怒反乐道:“你们倒是好雅致,这满条溪流的水都给你们这群混蛋糟蹋了。”
程处默皮质尤为敦厚,李承乾的讥笑对其毫无用处,他仍旧舔着脸道:“老大,俺只是善意的提点,俺老程倒是无所谓这溪流的水是否肮脏浑浊,有的吃就行。俺就怕老大您比较挑剔”
末了,程处默还添了一句:“若是老大无所谓,咱们就当没发生过一样,反正俺老程的还是童子哩!”
“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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