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长安房府内,房玄龄与一中年男子对立而坐,两人双目对视,纹丝不动。
须臾,房玄龄忍不住道:“是不是你?”
中年男子惊愕道:“堂兄,什么是不是我?”
房玄龄,脸色铁青,双手握拳,强忍着怒意道:“房聪,莫在那装糊涂,是不是你将大军的行踪泄露于西突厥?”
秦琼率大军出行路线极为隐蔽,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知识知晓大唐欲讨伐龟兹,可是皆不知何时出兵,何路出行。至于整个大军的路线除了西伐的秦琼等人,便只剩下了李世民、杜如晦、长孙无忌、房玄龄四人知晓。
前些日子,房聪过来探望房玄龄这位堂兄,两人酒后闲聊,那房聪趁着房玄龄酩酊大醉之际,从房玄龄口中探知了大唐五万大军的行军路线。房玄龄酒后清醒,后悔不已,将如此国家机密泄露他人,可是心想道房聪乃是大唐子民,又是自己的堂弟,应该无事情,便将此事抛之脑后了。
可是不曾想到,那日早朝,听闻西突厥早已掌握唐军行军路线,并出动十万铁骑从后方夹击大唐五万大军,房玄龄向来谋虑过人,须臾之间,便猜测到有人将西征大军的路线泄露于西突厥了。知晓此次路线的人,寥寥无几,房玄龄一一排除后,不禁心中一紧,日前好似自己曾告知过房聪,想到这里,房玄龄一身冷汗,急火攻心,晕倒在朝堂之上。
房聪仍旧面色不改的瞧着房玄龄那一副好似活刮了自己的模样,笑道:“堂兄,你可莫要含血喷人?凭什么觉得是堂弟泄露了大军行踪?”
房玄龄手掌重重的拍击桌案,愤怒道:“房聪,你莫要狡辩,这行军路线,知晓的人,寥寥无几,除去陛下、克明、辅机三人,便只剩你我,哼哼,除了你,我实在是想不出是何人所为了!”
房聪淡笑道:“呵呵,堂兄你也说了,知晓此事的还有杜如晦,长孙无忌,那怎就一口咬定是堂弟所做呢?堂兄难道就这般不信任堂弟?再说,那日大家都已大醉,酒桌之上的话,堂弟翌日可就完完全全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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