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龟兹那边暂时还未有战报传来。”
尚书仆射杜如晦放下了手头的奏折,起身紧声回道。
“喔。”李世民怅然若失般地应了一声,看似魂不守舍地走到龙案后,坐在龙椅上,也无心政务,只是坐在那里发呆。
见此,老太监赵幽忍不住劝道:“陛下,龟兹暂时未有战报传来,相信一定是正与西突厥大军鏖战中,无暇旁顾……太子殿下聪慧异常,吉人天相,相信定然不会有事,陛下放心吧。”
“但愿如此吧……”李世民点点头应了一声,依旧坐在龙椅上发呆。
尽管这些日子有数不清的人用类似的话宽慰李世民,但是因为龟兹方面的战报久久不至,以至于李世民心头仿佛始终有一块巨石高悬着,实在是心中难安。
他甚至是开始后悔,不该听信李承乾的话,放任这个自己最为骄傲的儿子赶赴前线。
一个刚刚行冠的稚子,又没有什么征战的经验,他能懂得什么?
人就是这样,尽管当初李世民对李承乾整个野狼团的那一首“精忠报国”极为推崇,但如今,因为毫无音信,他不由得开始自我怀疑起来,自我怀疑之余,亦对自己当初的决定深感悔恨。
回想起这些日子立政殿的长孙每日因为思念她的大郎而寝食难安,李世民心中很是不好受。
他甚至有些害怕再去立政殿,因为每次长孙一见到他,就会迫切地询问李承乾的近况,而问题是,李世民又哪里清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