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四位面冠如玉的公子相聚一起,品着新茶唠着嗑儿,甚是闲趣。
一名男子开口道:“子文兄,你可是不知道啊,当日那玄奘法师接过李淳风的信函之后,直接瘫倒在地,昏厥过去啊,醒来之后,便向着道家低头认输,真是匪夷所思!”
那名唤作子文的公子,连忙回道:“端凌兄,此事当真?”
端凌笑道:“当真,当真,长安东门佛道斗法之时,我叔伯就在场,此事便是他告知于我!”
子文叹道:“呜呼,这李淳风何许人也,怎就以一份书信直接逼迫玄奘法师认输,这玄奘法师可是佛教响当当的人物啊!”
端凌正襟道:“你们有所不知,这李淳风其实乃是道家暗中培养的隐秘俊杰,师从袁天罡道长,直到贞观十月初十佛道斗法,道家才将此人祭出,好令佛门措手不及”
以上的场面在大唐的各个地方不断上演,自北向南越传越邪乎,传到了江州一带,都开始神化李淳风了,说李淳风当日御风而来,还未斗法,便以一声呵斥将那玄奘活活吓傻
谣言铺天盖地,持续数年,多数都是形容道门技高一筹力压佛门
弯月已爬到了夜空的正中心,夜晚的御花园清静的可怕,李世民父子二人就于桃花树下闲白了两个时辰,绿墨色的树叶儿上开始凝结露珠,李世民说的太多,嘴巴甚是干涩,便又从枝丫上摘下一颗桃来大口开吃。
李承乾瞧着头顶上那苍白的月色有些迷离,不曾想自己在终南山治病竟然错过了如此之多的事情,不过这佛道之争,源头算起来,乃是起源于自己啊,若不是自己中毒,李世民亦不会于朝堂上提起修建庙宇之事,若不是李世民提及了修建庙宇之事,那萧瑀以及傅奕又不会于朝堂之上相互驳斥总之这一切的一切就是自己这只蝴蝶不小心煽动了一下翅膀所至。李承乾回忆起前世所知的历史,史书好像从未提及过贞观元年有佛道之争一说,看来从自己来的那一刻起,历史便朝着另一个方向前进了。然想到此处,李承乾又有些疑惑,若自己身处的大唐便是历史上的那个大唐,那柴绍为何会死在秦长青的利箭之下,照理说那时自己还未穿越过来,历史应该按照史书记载那般前行,柴绍非但不死,并且深受李世民重用,封候拜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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