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猝不及防的一声巨响。
众纨绔见着长孙冲僵住身子,迟迟不动,心中焦急万分。
“小冲,你他娘的倒是快点耶?娘嘞,心儿都提到嗓子眼了!”程处默栓手握拳,着急道。
长孙冲战战兢兢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儿,遂之扭头苦涩道:“我我我也不敢呐!”
“嘶嘶嘶”空气中突然弥漫一股呛人的硫磺味儿。
程处默定睛一看,不好,长孙冲这天杀的竟不小心将引线点燃了,引线燃烧极快,须臾间木桶外的引线就烧的是一干二净。
“娘嘞,快跑!”
长孙冲不明所以,回过头来,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将那引线点燃,木桶此刻剧烈波动,好似下一秒就要炸开一般。
长孙冲感觉两腿失去了知觉,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身前的木桶,竟一屁股瘫坐在船头上,不敢动弹。
“扑通”众纨绔见着木桶剧烈颤动,吓得来不及脱掉衣褥,便纷纷跳入渭水之中。
船舫上独留程处默以及长孙冲二人,程处默三步并作一步,直接跨至长孙冲身前,抬手就是一巴掌贴在长孙冲的脸上,嘶吼道:“还愣着作甚?快跑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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