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牢千杯才开口道:“想不到阿爹竟通晓如此奇术,可为何隐瞒孩儿如此之久?”
牢蔚风自嘲道:“若是能有回头路,为父宁愿当年让白云山的猛虎给吃了,也不愿学习这易容之术,你可知这些年来,为父以及你大伯、三伯过的是些什么日子?”
牢千杯想起了自个父亲往昔每日总需饮上数坛绿酒,故询道:“难道这易容术乃有隐疾?每日必须饮酒?”
“饮酒?”牢蔚风愣了一阵子,遂之笑道:“哈哈,千杯,你也不小了,有些隐事为父也该告知于你。”
“阿爹,有何隐事?”
“你可知你大伯、三伯为何夜窃火器监?”
牢千杯连忙道:“为何?”
牢蔚风双目凝视身前木案,缓缓道:“这话还需从隋末说起,当年隋末动乱,群雄并立,当时我那义父认为阴阳家崛起指日可待,便带着我兄弟三人下了山,寻得一方良住,助其成就不世之功”
“嘭嘭嘭”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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