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一弄堂内,牢千杯浑身是血,扶着怀里的牢蔚风泣不成声:“阿爹,阿爹莫要闭上眼睛,孩儿这就寻郎中过来,替阿爹整治伤势。”
牢千杯撕下袖袍包裹住牢蔚风的胸部,可是不一会儿鲜血便染红了那白兮兮的布条,牢千杯此时的精神已处在崩溃边缘,他不知道为何一声急促的敲门后,便有一伙黑衣蒙面人挥刀而来,整个牢府顷刻间成了人间炼狱,自己的娘亲就在眼前倒下。
牢蔚风失血较多,脸色尤为苍白,从怀里掏出那块人脸面具,虚弱道:“千杯,为父恐怕是不行了,你速速带上此面具前去白云山,愈快愈好,莫要再理会为父了!”
牢千杯虎目含泪,撕心裂肺道:“不不不,阿爹,孩儿那也不去,阿爹您在坚持片刻,孩儿去求最好的大夫替您整治。”
牢蔚风慈爱的摸了摸牢千杯的脑袋,断断续续道:“千杯莫要执拗,为父的身子为父自个儿晓得,趁着为父还未咽气,为父有两件事要于你交代,你可仔细听好。”
“不,阿爹你不会死的,阿爹”
牢蔚风忍着一口淤血道:“千杯,稍后你便火速赶往白云山,不得于长安久留,只要在白云山亮出面具,可保你一生平安;其二若是日后你见着了秀宁将军或者长青军师,替为父说声对不起,当年之事纯属无奈之举”话音刚落,牢蔚风一口吐出按压已久的淤血,遂之闭上了双眸,断了最后一丝生机。
“阿爹”短短片刻,牢千杯痛失双亲,一时间可谓是肝肠寸断,万念俱灰,整个人俨然成了一具无魂的尸体。
“孩子,他已经死了,随我去白云山吧,那里才是你安身之所。”
牢千杯木讷的抬起头来,只见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位老者,身灰色长衫,白眉似雪,长须飘动,恬静超然,气质入圣,仿佛天上仙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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