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承乾为了称谓郁结半晌,唐妩轻启红唇道:“承乾?”
闻言,李承乾眼睛一亮,倒不是说“承乾”听起来有多舒坦,只不过瘸子里挑将军,聊胜于无,这总比小李子之类的强多了。
“嗯,往后,你唤我承乾,我唤你唐小妩,小糖糖”
清风袭来,碎雨纳凉,长安的气候如同千年来各代王朝于此更迭一般,变化莫测,你永远不知道太阳旁边是否突来乌云,亦或是你无法揣测,下一位坐拥长安之姓乃是何人。
这座古城历经千年风霜火焚,仍发光发闪,坚韧的生命力以及深厚的文化底蕴令人望而生畏。长安大街人头攒动,车水马龙,东市西市均川流不息,红头发,蓝眼睛的外夷商贾更是数不胜数,无一不彰显着长安之鼎盛繁华。
相较于熙熙攘攘的闹市,长安大街郑府殿内,此刻却显得出奇寂静,细细观之,场面不乏有些诡异。
“郑丽婉,还不谢恩接旨?”一声公鸭嗓儿划破沉闷的宁静,明眼人一听,便知晓如此尖锐的声音必然是由一个太监所发出来的。
郑府殿内黑压压的跪倒一片,为首的乃是一名风华绝丽的少女,少女身旁则乃是一名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
太监手上的圣旨朴素杏黄,然却好似那烈日骄阳,让人不敢直视,郑氏满门上上下下皆是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上。
“郑丽婉?”小太监的语调又高了几个分贝,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郑丽婉身旁的中年男子正是其父,前隋朝通事舍人,名唤郑仁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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