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伤痕委实深长,李承乾略有担心道:“这会留下疤痕麽?”
唐妩淡淡摇头道:“大郎莫要担心,旧疤难除,然新痕只需按时敷药,那些疤痕不会久留!”
闻言,李承乾点了点头,从古至今女子皆爱美,若是郑丽婉手臂上的那道疤痕永不磨灭,那么他心中仍存负罪感,即便郑丽婉乃是自愿为其挡了一遭。
待郑丽婉臂腕缠绕了一缕白纱后,她清莲却又沾着炭屑的俏脸望向唐妩道:“该殿下了!”
唐妩轻轻点点头,从盒子里掏出银针,与升起的火苗上烤灼一番后,开口道:“大郎,我先帮你将水泡刺破!”
一声入耳,李承乾这才注意起自己的伤势,望着肚皮上宛如繁星密布的水泡,忍不住道:“娘的,还好不是脸,否则这就破相了!”
望着李承乾一脸的后知后觉,双女均破涕为笑。
滚烫纤细的银针透过外层皮肤,直刺入水泡,“嘶”的一声,水泡破裂,流出点点脓血。
李承乾是一个密集恐惧症患者,他狠狠的撇过脑袋,尽力不朝着自己的肚皮看去,人终究是人,当火热的银针触碰到那层烧灼死去的软组织,李承乾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还真疼啊!
郑丽婉见李承乾肚皮已被脓血脓水模糊了原本的模样,双眸含雾,心痛道:“疼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