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狼心狗肺,热衷平静安详的人却总是在兵荒马乱中苟且徘徊。李泰躺倒在魏王府的门槛前,眼眶红肿,他且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亦或是那臃肿的大脑在思考些什么。
这几天也不知砸了多少瓷器,肉嘟嘟的手臂上鲜血淋漓,但他不在乎,他更为在乎的是对人性的思考,寻常时见不到的人性。
这才几日,那些人便将魏王府的门槛踏烂,听说三哥那也是这般情景。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这时候不应该歇斯底里的为大唐优秀的储君祈祷许愿麽?
他们仿佛笃定大兄难逃此劫,起初这些人还稍稍带点沉痛之色,再后来便是开门见山的让自己去争那个位置。李泰觉得用瓷器砸破那些人的幻想,还是太心慈手软了,这不,他手里多了一把横刀,就这样木讷的坐在门前。
不知何时眼前多了一道人影眼,李泰微微抬头,细细打量,来人好像是清河崔氏的旁系,朝廷五品京官,曾在魏王府当过辅臣。
那人竟一脸喜色的搓着双手道:“殿下,大事可成耶!”
李泰怜惜的摸着刀刃,轻笑道:“哦?何以见得?”
“殿下,而今太子已去,纵观诸位皇子中,除了尚不成气候的晋王,只有您乃是嫡系出身,且陛下对皇后娘娘宠爱有佳,到时只要殿下在皇后娘娘耳边……”
“啊……”
李泰承认这是他生平以来第一次杀人,他感觉也就那样,谈不上紧张,谈不上惶恐。那人应生倒地,身躯抽搐了两下,便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态死去。
“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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